赤壁之战
208 年孙刘联军火攻破曹,三分之势由此而定。魏书讳败、吴书详胜,笔墨最见分野。
命中专名:「赤壁」「乌林」「华容」 · 以下均为原文句,点击回到卷内位置
吴书二 · 吴主传
瑜、普为左右督,各领万人,与备俱进,遇於赤壁,大破曹公军。
周瑜、程普担任左右都督,各率领一万人,跟刘备共同前进,在赤壁遭遇,大破曹操军队,曹公烧毁其余船只败退。
吴书九 · 周瑜鲁肃吕蒙传
时刘备为曹公所破,欲引南渡江,与鲁肃遇於当阳,遂共图计,因进住夏口,遣诸葛亮诣权,权遂遣瑜及程普等与备并力逆曹公,遇於赤壁。
当时刘备被曹操攻破,想率军南退渡过长江,与鲁肃在当阳相遇,于是共谋抗曹大计。从此刘备也进驻夏口,派诸葛亮前往拜谒孙权。孙权就派遣周瑜与程普等与刘备齐力抵御曹操,两军在赤壁遭遇。
吴书九 · 周瑜鲁肃吕蒙传
臣窃以瑜昔见宠任,入作心膂,出为爪牙,衔命出征,身当矢石,尽节用命,视死如归,故能摧曹操於乌林,走曹仁於郢都,扬国威德,华夏是震,蠢尔蛮荆,莫不宾服,虽周之方叔,汉之信、布,诚无以尚也。
为臣们私心认为昔日周瑜深受陛下宠信,在朝时是心腹重臣,出战时是勇猛将领,受命出征,总是身先士卒,亲自上阵,忠心耿耿,视死如归。所以能在乌林攻破曹操,在郢都赶走曹仁,彰显国家的威势和陛下的仁德,声威震动四海,愚昧的荆蛮地区也全都归服。即使是周代的方叔,汉朝的韩信、英布,实在也不能超过他。
吴书九 · 周瑜鲁肃吕蒙传
是岁,又与周瑜、程普等西破曹公於乌林,围曹仁於南郡。
同年,吕蒙又与周瑜、程普等西向乌林攻破曹操,在南郡包围曹仁。
吴书十 · 程黄韩蒋周陈董甘凌徐潘丁传
乐安平定,代太史慈备海昬,与周瑜为左右督,破曹公於乌林,又进攻南郡,走曹仁。
平定乐安后,程普代替太史慈驻防海昬,与周瑜分别为左右督,在乌林攻破曹操,又进军南郡,赶走曹仁。
吴书十 · 程黄韩蒋周陈董甘凌徐潘丁传
建安中,随周瑜拒曹公於赤壁,建策火攻,语在瑜传。
建安时期,黄盖随从周瑜在赤壁抵御曹操,献出火攻计策,其记录载在《周瑜传》中。
吴书十 · 程黄韩蒋周陈董甘凌徐潘丁传
后与周瑜、程普拒曹公於赤壁,攻曹仁於南郡。
后与周瑜、程普一同在赤壁抵御曹操于,在南郡进攻曹仁。
吴书十 · 程黄韩蒋周陈董甘凌徐潘丁传
后随周瑜拒破曹公於乌林。
后来甘宁又跟随周瑜在乌林抵御并攻破曹操。
吴书十 · 程黄韩蒋周陈董甘凌徐潘丁传
权以统为承烈都尉,与周瑜等拒破曹公於乌林,遂攻曹仁,迁为校尉。
孙权任命凌统为承烈都尉,与周瑜等在乌林抗击并攻破曹操,随后攻打曹仁,被升为校尉。
吴书十一 · 朱治朱然吕范朱桓传
曹公至赤壁,与周瑜等俱拒破之,拜裨将军,领彭泽太守,以彭泽、柴桑、历阳为奉邑。
曹操出军到赤壁,吕范和周瑜等一起抵御曹操并将其击败,吕范被升为裨将军,兼职彭泽太守,以彭泽、柴桑、历阳为封地。
吴书十三 · 陆逊传
陛下以神武之姿,诞膺期运,破操乌林,败备西陵,禽羽荆州,斯三虏者当世雄杰,皆摧其锋。
陛下以神圣威武的英姿,承受天命,在乌林攻破曹操,在西陵大胜刘备,在荆州擒获关羽,这三个敌人都是当时的英雄豪杰,都挫败其锋芒。
裴注异说10 条
裴松之所引诸书对本事的记载,多为陈寿未采之异说;取自维基文库(CC BY-SA 4.0)。
《山阳公载记》曰:公船舰为备所烧,引军从华容道步归,遇泥泞,道不通,天又大风,悉使羸兵负草填之,骑乃得过。羸兵为人马所蹈藉,陷泥中,死者甚众。军既得出,公大喜,诸将问之,公曰:「刘备,吾俦也。但得计少晚;向使早放火,吾徒无类矣。」备寻亦放火而无所及。孙盛异同评曰:案吴志,刘备先破公军,然后权攻合肥,而此记云权先攻合肥,后有赤壁之事。二者不同,吴志为是。
司马彪《战略》曰:刘表之初为荆州也,江南宗贼盛,袁术屯鲁阳,尽有南阳之众。吴人苏代领长沙太守,具羽为华容长,各阻兵作乱。表初到,单马入宜城,而延中庐人蒯良、蒯越、襄阳人蔡瑁与谋。表曰:「宗贼甚盛,而众不附,袁术因之,祸今至矣!吾欲征兵,恐不集,其策安出?」良曰:「众不附者,仁不足也,附而不治者,义不足也;苟仁义之道行,百姓归之如水之趣下,何患所至之不从而问兴兵与策乎?」表顾问越,越曰:「治平者先仁义,治乱者先权谋。兵不在多,在得人也。袁术勇而无断,苏代、具羽皆武人,不足虑。宗贼帅多贪暴,为下所患。越有所素养者,使示之以利,必以众来。君诛其无道,抚而用之。一州之人,有乐存之心,闻君盛德,必襁负而至矣。兵集众附,南据江陵,北守襄阳,荆州…
《傅子》曰:巽字公悌,瓌伟博达,有知人鉴。辟公府,拜尚书郎,后客荆州,以说刘琮之功,赐爵关内侯。文帝时为侍中,太和中卒,巽在荆州,目庞统为半英雄,证裴潜终以清行显;统遂附刘备,见待次于诸葛亮,潜位至尚书令,并有名德。及在魏朝,魏讽以才智闻,巽谓之必反,卒如其言。巽弟子嘏,别有传。《汉晋春秋》曰:王威说刘琮曰:「曹操得将军既降,刘备已走,必懈弛无备,轻行单进;若给威奇兵数千,徼之于险,操可获也。获操即威震四海,坐而虎步,中夏虽广,可传檄而定,非徒收一胜之功,保守今日而已。此难遇之机,不可失也。」琮不纳。《搜神记》曰:建安初,荆州童谣曰:「八九年间始欲衰,至十三年无孑遗。」言自中平以来,荆州独全,及刘表为牧,民又丰乐,至建安八年九年当始…
臣松之以为诩之此谋,未合当时之宜。于时韩、马之徒尚狼顾关右,魏武不得安坐郢都以威怀呉会,亦已明矣。彼荆州者,孙、刘之所必争也。荆人服刘主之雄姿,惮孙权之武略,为日既久,诚非曹氏诸将所能抗御。故曹仁守江陵,败不旋踵,何抚安之得行,稽服之可期?将此既新平江、汉,威慑扬、越,资刘表水战之具,藉荆楚檝櫂之手,实震荡之良会,廓定之大机。不乘此取呉,将安俟哉?至于赤壁之败,盖有运数。实由疾疫大兴,以损凌厉之锋,凯风自南,用成焚如之势。天实为之,岂人事哉?然则魏武之东下,非失筭也。诩之此规,为无当矣。魏武后克平张鲁,蜀中一日数十惊,刘备虽斩之而不能止,由不用刘晔之计,以失席巻之会,斤石既差,悔无所及,即亦此事之类也。世咸谓刘计为是,即愈见贾言之非…
零陵先贤传曰:曹公败于乌林,还北时,欲遣桓阶,阶辞不如巴。巴谓曹公曰:「刘备据荆州,不可也。」公曰:「备如相图,孤以六军继之也。」
陆机著《辨亡论》,言吴之所以亡,其上篇曰:「昔汉氏失御,奸臣窃命,祸基京畿,毒徧宇内,皇纲弛紊,王室遂卑。于是群雄蜂骇,义兵四合,吴武烈皇帝慷慨下国,电发荆南,权略纷纭,忠勇伯世。威棱则夷羿震荡,兵交则丑虏授馘,遂扫清宗祊,蒸禋皇祖。于时云兴之将带州,飚起之师跨邑,哮阚之群风驱,熊罴之族雾集,虽兵以义合,同盟勠力,然皆包藏祸心,阻兵怙乱,或师无谋律,丧威稔寇,忠规武节,未有若此其著者也。武烈既没,长沙桓王逸才命世。弱冠秀发,招擥遗老,与之述业。神兵东驱,奋寡犯众,攻无坚城之将,战无交锋之虏。诛叛柔服而江外厎定,饬法修师而威德翕赫,賔礼名贤而张昭为之雄,交御豪俊而周瑜为之杰。彼二君子,皆弘敏而多奇,雅达而聦哲,故同方者以类附,等契者以…
《吴书》曰:河有四子。长助,曲阿长。次谊,海盐长。并早卒。次桓,仪容端正,器怀聪朗,博学强记,能论议应对,权常称为宗室颜渊,擢为武卫都尉。从讨关羽于华容,诱羽余党,得五千人,牛马器械甚众。
《江表传》曰:普颇以年长,数陵侮瑜。瑜折节容下,终不与校。普后自敬服而亲重之,乃告人曰:「与周公瑾交,若饮醇醪,不觉自醉。」时人以其谦让服人如此。初曹公闻瑜年少有美才,谓可游说动也,乃密下扬州,遣九江蒋干往见瑜。干有仪容,以才辩见称,独步江、淮之间,莫与为对。乃布衣葛巾,自托私行诣瑜。瑜出迎之,立谓干曰:「子翼良苦,远涉江湖为曹氏作说客邪?」干曰:「吾与足下州里,中间别隔,遥闻芳烈,故来叙阔,并观雅规,而云说客,无乃逆诈乎?」瑜曰:「吾虽不及夔、旷,闻弦赏音,足知雅曲也。」因延干入,为设酒食。毕,遣之曰:「适吾有密事,且出就馆,事了,别自相请。」后三日,瑜请干与周观营中,行视仓库军资器仗讫,还宴饮,示之侍者服饰珍玩之物,因谓干曰:「…
《吴书》曰:肃欲与羽会语,诸将疑恐有变,议不可往。肃曰:「今日之事,宜相开譬。刘备负国,是非未决,羽亦何敢重欲干命!」乃趋就羽。羽曰:「乌林之役,左将军身在行间,寝不脱介,戮力破魏,岂得徒劳,无一块壤,而足下来欲收地邪?」肃曰:「不然。始与豫州观于长阪,豫州之众不当一校,计穷虑极,志势摧弱,图欲远窜,望不及此。主上矜愍豫州之身,无有处所,不爱土地士人之力,使有所庇荫以济其患,而豫州私独饰情,愆德隳好。今已借手于西州矣,又欲翦并荆州之土,斯盖凡夫所不忍行,而况整领人物之主乎!肃闻贪而弃义,必为祸阶。吾子属当重任,曾不能明道处分,以义辅时,而负恃弱众以图力争,师曲为老,将何获济?」羽无以答。
《吴书》曰:赤壁之役,盖为流矢所中,时寒堕水,为吴军人所得,不知其盖也,置厕床中。盖自彊以一声呼韩当,当闻之,曰:「此公覆声也。」向之垂涕,解易其衣,遂以得生。